在此期间,有英国媒体《金融时报》网站发文。参考消息编译发表这篇题为《特朗普正在让世界爱上中国》时,海叔所见,作者保加利亚自由战略中心主席伊万·克勒斯特夫发现美国如今一个走向—— 诚然,特朗普下令抓捕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时,并未声称是在保卫美国所谓的“自由民主价值观”,但他也没有明确声称是为了石油。他开初举着“打击毒贩”的道德大旗。 在成功抓捕马杜罗,并交付美国的检察机构、法院处理之后,他才立即招呼美国各大石油公司,看如何到委内瑞拉发石油财。 比起过去高举“自由民主”冒充人类文明唯一灯塔来,如今美国抓捕行动看上去有点“真小人”,但其实特朗普在正式行动之前还是拉起幌子呼扇了一下的。 何况目前对格陵兰岛拥有主权的丹麦已经公开声称,已经有十多年没发现俄罗斯或者中国军队的舰只出现在格陵兰岛。 那时候,一些欧洲国家跟在美国后面,被要求指哪打哪。比如俄乌冲突,有一个深刻的背景是北约东扩。而拜登政府说,欧洲唇亡齿寒。 然而,欧洲是真的“寒”吗?比如德国。两德统一之际,当时的苏联领导人戈尔巴乔夫称,二战后在东德驻守的苏军可以在20世纪90年代末完全撤出,前提条件是北约不得东扩。在两德统一后,又逢苏联解体。继承了苏联国际地位的俄罗斯信守戈尔巴乔夫的承诺,且提前于1994年将俄军全数撤出德国东部地区。 但总体上看,俄罗斯加入了西方七国集团(g7),而使得g7扩为g8。直至2014年乌克兰爆发颜色革命。俄罗斯被踢出g8。但反正在俄乌冲突爆发之前,俄罗斯与德国还有诸如“北溪”等种种经贸合作。 俄罗斯对欧洲的所谓威胁,难道不是时任美国总统拜登与普京于2021年在日内瓦会晤之后,双方没有达成共识,才由西方一些媒体种种鼓吹而成? 俄罗斯对乌克兰进行所谓“特别军事行动”,确实存在越境军事攻击的情况,但乌克兰单方面投靠西方,使得俄罗斯与乌克兰之前达成的有关塞瓦斯托波尔军港使用权问题真成了难解之题。军港所在的克里米亚半岛是苏联时期俄乌合并三百周年时,苏联内部由俄罗斯划给乌克兰的地盘。在苏联解体之际经过俄乌协商,主权归乌,俄长期以低廉价格租借用以驻扎黑海舰队。 19世纪50年代,共有约2万名华工抵达巴拿马,其中大部分为广东花县人(今广州市花都区)——开启了修筑巴拿马铁路和开凿巴拿马运河的悲壮历程 图:广东华侨博物馆微信公众号 1月14日晚间,随加拿大总理卡尼访华的加拿大外长安妮塔·阿南德在北京的记者会上被反复追问,自由党政府是否仍坚持《加拿大印太战略》中对中国的严厉定性。 都知道,那时候对美国政策亦步亦趋的特鲁多政府,发过所谓“印太”战略文件,号称将中国定位为“日益具破坏性的全球大国”,还无端指责中方“愈发无视国际规则与准则”。 如今,面对提问,阿南德自始至终拒绝回应自己是否认同这一说法,仅强调卡尼当选后组建的新政府已确立了“全新的外交政策”。 “当前我国正面临经济承压的局面,未来十年内实现贸易伙伴多元化、将非美贸易额提升至少50%,对我们而言至关重要。”她的这个说法,是不是代表“我都穷成这样了,当年那些化缘话,贵主千万别当真”? “人们也会注意到谁在嫉妒谁。特朗普嫉妒中国已是公开的秘密,令他懊恼的是,这种嫉妒并没有得到回应。这位美国总统对中国的工业实力抱有极大幻想,以至于他现在正在效仿中国。特朗普似乎对本国的政治和经济体制失去了信任。常言道,模仿是最高的赞美,而现在,华盛顿正在模仿北京。” 特朗普八国大征税,会进一步将世界推向中国吗?这是怎样的命题?总感觉美国也可以与包括中国在内的全世界合作,关键因素在于美国该认清自己是世界的一员,而非高高在上的“国王”。